温慎行的预感在这种时候总是准得他自己都讨厌。饭後,他认命地洗完碗後回到饭桌上,顾锦言还拿着JiNg致的木雕西洋棋在把玩。温慎行坐下时叹了口气,在笔记本写道:你都能赢我象棋了,我怎麽就赢不了你西洋棋。
顾锦言看了,嘴角g起很小很小的弧度,拿过温慎行的笔写:其实规则很像。
温慎行看着他的手拿笔写字,突然想起之前顾锦言不愿意接过他的手机打字,偏要拿出手帐来写。他想顾锦言并非不想碰他碰过的东西,因为他们现在很自然地用同一套纸笔交谈。但那又是为什麽呢。
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,顾锦言还以为他是在想象棋和西洋棋到底有哪里像,所以他又写了一行字:你慢慢想吧。我要出一趟远门,三天後才会回来。
温慎行读了,抬起头挑着眉看他,顾锦言就又再写:难得暑假,我想趁没课的时候出去取材。
他还一道写了一个地名过来,温慎行知道那个地方有国家公园。
从前阵子帮顾锦言整理的那堆多半是风景照合集的书看来,温慎行猜到了顾锦言大概b较常画自然景sE。只是他在学校教课,还接商业委托,人像或是摹写也得要会,才会有那些杂七杂八的参考书籍。
顾锦言也是难得放暑假,终於有时间能做自己喜欢的事。温慎行就没多想,点了点头,在笔记本上回答:我会好好看家。
顾锦言看了,又补充一句:你还可以好好练一下西洋棋,不然下礼拜还是你洗碗。
温慎行早该知道顾锦言说不出什麽好话,又气又好笑地低头叹了口气,因为那听起来确实非常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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