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解的结果最具T地T现在了他的生活环境上。锦言家不再像以前那样少得什麽都没有、一尘不染到了没人味的地步,看起来却像是他的画室正在逐步扩大势力范围。不至於脏乱,却所有东西都摆放得非常??自由奔放。
他终於愿意放过自己、活得自在一些了,那很好。慎行试着这麽说服自己,但依然不止一次边打包边问锦言他能不能拿出点以前的样子来,因为他从前的洁癖和强迫症就像是举家搬迁到了慎行身上。他到现在还是默默遵守着以前笔记本上那十几条生活规则,彷佛真的完全变成了他的本能,而他本人甚至直到锦言提起前都没注意到。
他们搬家时遇见过几次锦言那位刺青师室友,他对这位鬼才艺术家即将搬回温哥华感到非常不舍。他不只让锦言有空就多传几张作品过来、把分红拉高到了五成,还说无论是锦言还是慎行,想要刺青就随时过来,他会免费提供服务。
慎行不觉得自己会想要刺青,只在看到那条惊悚的大花臂时想起那条手臂之前是如何对着锦言g肩搭背,并为此有些吃味。想想他当初是多麽小心翼翼,连拍下肩膀都不大敢,这个大花臂却轻易就做到了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,多麽不公平。
没办法,谁叫他早就把锦言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厚冰给融化了呢。
大花臂对他心里的小剧场一无所知,拿了锦言交回去的钥匙後就在门口和他俩挥手说着再见。
他们开的是锦言的越野宾士,驾驶的自然是锦言。慎行以为他们会直接开去港口,毕竟载着一车东西也很难再去做什麽,却没想到锦言在发动引擎前问:「你愿意陪我去个地方吗?」
返回温哥华的渡轮一向从维多利亚最北端的港口出发,他们却一路向南开,来到了最南端的一个海角。慎行认得那里的景sE,因为他之前和锦言去维多利亚的博物馆时看过一幅艾蜜莉·卡的画,就是这个海角。
那时正好接近h昏,夕yAn西下,暖橘的云彩就和那幅画一模一样。
这里是锦言在维多利亚最喜欢的地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