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晓峰心想,设置出这种阵法的人,绝非等闲之辈。
那位清代大家用黄皮子的血来作画,便是欠了它一条命债,而如今这幅画落到了钟经武手中,他一日不死,黄皮子便一日不会甘心。
所以袁晓峰才会说,能设置出这种阵法的人,绝非等闲之辈。
更让袁晓峰觉得狠毒的是,这八只黄皮子作画的血还各有不同,也就是说,那位清代大家一共杀了九只黄皮子。
这也就寓意着,钟家必须要死上九个人,才能平复那九只黄皮子的怒火。
袁晓峰数了一下,整个钟家加上厨师,管家等等人物,整好空出两个来。
也就是说,在这些人之中,还有两个人可以不用死。
这样想的话,结果就比较暧昧了……
袁晓峰暂时还不打算,要将自己摸清楚的这些事情说给钟情他们听。
而是问钟经武借来纸和笔,替他写了一张食方,道:“钟叔,你每周叫人准备两只鸡,把鸡血放出来单独留着,放在床底下,床头两边各一碗,再以鸡肉混入枸杞,山药这些药材一起熬煮两个钟头,自己喝,切记炖一锅当天就得吃完,肉可以不吃,但汤必须得喝,而且不能隔夜,而且不能分给别人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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