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巧曼眉头一挑:“你是认真的?”
袁晓峰奇道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庄巧曼说:“没听过老祖宗留下的古训吗?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。晋家虽然是你一手提携起来的,可终归是外来的吧?
你就敢保证晋家永远和你是一心吗?就算是现在可以,以后呢?十年?二十年?
以前是晋家叫天天不应,喊地地不灵,无从依靠,所以才会对你言听计从。
现在有了自己的家业,重新扎稳了根基。再掌握了如此庞大的财政收入……万一反水了,你能承受的了这样的后果吗?”
“这个……应该不会吧?”袁晓峰自己说的都没有底气。
要是庄巧曼没有提醒,他还真的没有往这方面想过。主观地认为,晋家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,没有反水的可能。
但凡事有意外,人活于世终究难逃一个利字。如果面临的诱惑足够大,真的没有人敢打保票。
玉华也劝道:“晓峰,巧曼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。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这世界上,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袁晓峰有些沮丧:“我明白,只是除此以外,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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