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动摇得太厉害,风筒,自她的手掉落到佐助的大腿。
「热。」他低呼。也不知他是怎麽回事,不过是拿起风筒、关掉电淡这麽简单的动作,他做起来却透着奇异的媚意:不顾x前大开的衣襟,他支起身子拔掉cHa头,浴衣自他的左边肩膊滑下来,露出一大板白晢如玉、却矫健的背部,腰间的束带又松掉了,只要拉一下就能饱览春光。「被风筒砸到的地方很热。」佐助撩起浴衣下摆,修长的双腿因深蓝的布料而映得更白,左腿的确浅浅的红了一片。樱张口结舌,想要後退,佐助却拉过她的手,俊美的脸凑近她酡红的俏脸:「樱帮我看看。」
「看、看、看什麽……」
「你呼呼的吹几下,那里就不痛了。」
这时的樱忘了什麽旅行、也忘了便当的事,傻傻的任佐助按着她的脑袋,弯下腰,在那片微红的肌肤吹了几下,呆呆地说:「这样……好了没?」
「那里倒是不痛了,不过,」他困扰得皱眉,「可是另一个地方开始痛起来。」
「……哪里?」
樱被佐助拉入怀里,坐在他的大腿上,T0NgbU感觉某处不陌生的y热。粉发给他撩到耳後,他的指尖在那处敏感的肌肤摩搓,他哑声道:「就是你现在坐着的地方,不止痛,还肿起来,到底为什麽会这样呢?呐,樱知道原因吗?」
她目瞪口呆,难以想像这种近乎下流的话居然出自佐助口中——那个冷淡成X、不好nVsE的宇智波佐助。他的脸在她面前放大,唇给另一块温软叠上,她的坐姿经他调整後,腿间直接被一块y热正正抵着,衣服一件件离开他俩的身T、给随意丢在地板,然後她的脑袋变成一片浆糊——即使她没醉。
樱睡得很熟,直至一阵阵食物香气传入鼻端,才悠然转醒。
「……现在是……?」她只套着一件男装衬衣,茫然见yAn光穿过窗纱,在深蓝的被子照出一条条光纹,隐约记得自己有什麽重要事还未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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