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说自己没时间,但沉约已经给他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,他若再不行,那是意志的问题,而不是方法的问题。
程序赞叹道,“先生讲的至理让我等大有裨益。”他们痴迷外力而不自知,得沉约指点,终知人要靠自己的道理,对于实验操作,自然有了新的方向。
“可是……沉先生如何看出韦一星在断舍离?”程序对此仍是不解。
“干净的拐杖本是韦一星决心的一个表现。”
沉约缓缓道,“他身体残疾,却毅然舍弃拐杖,说明他已有心借助自己的力量来克服自身的问题。”
薛仁佳微有犹豫,还是提出问题,“小儿麻痹,不是靠抛弃拐杖能治疗的。”
他不是挑刺,而是本着医学常识和沉约在探讨。
沉约澹然道,“他要磨砺的不仅是身体,还有他的意志。你心有正念,体歪仍正,但心有邪念,看正实迷。离开拐杖只是他想要磨砺正念的一个表现,你们可留意他房间有个纸篓,纸篓内干干净净的,甚至可说一尘不染。”
众人都看到那个纸篓,可又是等沉约提及才发现奇怪之处。
一个纸篓没有杂物并不罕见,毕竟里面的东西会被清理,但一个纸篓干净的如同没用,却摆放在房间内、离韦一星又不远,这就很是奇怪。
一个腿部有疾的人,不用纸篓,又将它放在身边碍事为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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