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爱月眼皮都开始跳了,她回头看了一眼安检的方向,才留意到徐放晴已经进去了,无可奈何地指了指皮利,却也没有立场去骂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离飞机起飞还有一点时间,头等舱的客人已经坐满了,萧爱月在徐放晴身边落座,见她戴起了一副银色边框的眼镜在看飞机上的杂志,她的表情很淡定,没有任何的不对劲,心情仿佛也平静了下来,甚至连刚开始跟季文粤争执时的气愤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她没有翻过杂志,到飞机起飞,到空姐来热情服务,整个过程过去了半个多小时,徐放晴的双眼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杂志上那个张开翅膀的老鹰,人好像被人点了穴位,一动不动的样子看着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皮利没对萧爱月说这些,她可能不会留意到徐放晴在干什么,徐放晴从来不会主动去跟她谈自己的脆弱,她这次的伪装依然很成功,萧爱月却有点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问空姐要了一张纸和笔,萧爱月侧身画了一幅画,再用手指戳了戳徐放晴的手背,举着画给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画上的女孩坐在一个小屋子门口,屋子构造画得很烂,依稀可以在招牌上面看到“晴晴爱心宠物店”七个小字,屋子上方的天空漂浮着两个带着光环的天使,他们正面的方向对着小女孩,手里各捧着一个爱心,一个爱心叫“守护”,一个爱心叫“期待”,小女孩抬着头,身边有两只小猫,小猫的另外一侧,有个丑陋的小姑娘打了一把雨伞,正对着小女孩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这整幅画都很粗糙,却有些意外地和谐,徐放晴久久不语,好一会才指着小女孩背后的阴影处:“这很多点是什么?是笔漏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萧爱月语塞,深吸了一口气,郑重其事地说:“是宠物店的其他宠物。”她说完,献宝似地指着那戴伞的丑女孩:“你看,这个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放晴接过她的笔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魔力,两三下在那丑女孩手里画了一个相似度极高的钥匙:“你应该拿把钥匙,这样才能开得了宠物店的大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去点破死亡带来的复杂心情,徐放晴的心情肯定不言而喻地不痛快,是恨也好,爱也罢,还是释怀,萧爱月不去细问,她只想让徐放晴知道,无论发生什么,她都会撑着把雨伞为她遮风挡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