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了刮诗韵挺秀的鼻子,秦逸淡淡一笑:“都这么大了,还哭鼻子,啧……”
“不许说我!”
结果他话音未落,诗韵青葱般的纤纤玉指,便是轻按在了秦逸的嘴唇上,两边玉颊,越发的红润了,挺秀的琼鼻,轻哼一声:“还不是给你这坏蛋害的?”
秦逸无言以对。
她放开秦逸,深深的望了秦逸一眼,直往屋里行去。
真的要侍寝吗?
这个寝,到底是侍还是不侍呢?
草,当真是为难死老子了!
秦逸呆在原地,望着诗韵的倩影,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,一向果断的他,此刻,竟是没了主意。
“这个大梁陛下,就是一坨狗屎,居然将这个小丫头,指给我的心上人侍寝,真是气死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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