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咯,你方才不是骂我老杂毛吗,现在,怎么马上又改口叫我姑奶奶了?”
天水族始祖娇笑不止,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方华,身上的红袍猎猎作响,飘荡出无尽的血雾。
她眸子赤红一片,甚至有一股股的血雾,从中飘出,端的是可怖到了极点。
“姑奶奶饶命,适才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,还请姑奶奶看在晚辈无知的份上,绕晚辈一命。”
方华死死低着头,不敢看天水族始祖,从天水族始祖身上透发出来的威压,让他感觉犹若一座庞大的山岳,狠狠压在自己身上一样,也根本无法抬起头来。
只有能够活命,让他跪舔、学狗叫,做什么都可以。
天水族始祖俯首望着地上的方华,那赤红的眸子,逐渐变得犀利起来,挺秀琼鼻冷哼:“方才骂本祖老杂毛,本祖还以为你多少还有些骨气呢,谁想,原来你竟是这样的一副软骨头。”
“姑奶奶饶命,晚辈可以永生永世追随您老,任凭您老差遣,不论做什么,晚辈都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。”
方华跪在地上,身躯因极度的恐惧,而如同一片秋风里的树叶一般,不断的瑟瑟打抖。
“啧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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