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中气血翻腾间,独孤门的喉咙一甜,一口鲜血,便是猛喷而出,已然被那反弹之力,震得内创。
不过,独孤门的出击,却是并为因为内创而停下,整个人反而是变得越发的犀利了,就仿佛是一柄立于这天地间的刀锋一样。
他单手持着锈铁剑凌空一迈,霎那便是追上的倒飞中的钱雨信,一剑指点钱雨信的头颅。
雨信定神看了一眼,瞧得独孤门竟是不惜自己内创,硬是将自己的青铜母鼎击飞了出去,这才突然明白,独孤九剑的最后一剑,就是将死亡置之度外,以一往无前之势,将对手击倒。
这最后的一剑,尽管还是那么的简单直接,但是那不顾一切的气势,却是令得人的灵魂,都是不可遏止的一阵颤栗。
望着那眨眼间,就刺到了眼前的独孤门的锈铁剑,钱雨信突然嗅到一股浓浓的死亡之气,感觉自己的咽喉,被一只无形的死神之手,猛然扼住了。
“该死的!”
万分惊骇中,钱雨信忍不住骂了句,极力将头颅一偏,那独孤门的锈铁剑,便是贴着他的头骨,狠狠的一刺而过。
而正当钱雨信心中暗自侥幸,自己躲过了独孤九剑的最后一剑之时,独孤门手上的锈铁,却是顺势“啪”的横抽,抽在钱雨信的头骨上,那锈铁剑一弯一弹间,将钱雨信整个人都是弹飞了出去,连头颅都是歪了。
借助这一抽的反弹之力,独孤门身子一荡,瞬间则是来到了一侧,举剑闪电般的一刺。
他这一剑刺出,那锈铁剑依旧是没有透发出丝毫的气息,但却有着无与伦比的贯穿之力,似乎能够贯穿这天地间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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