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云缠着她到凌晨,乔明月好说歹说,恨不得将这个世上所有的恭维之词都用在他身上,这才好不容易算了。
第二日,乔明月一早就去给祁景云剥栗子,他昨晚上心心念念了一晚上的栗子糕。
兰若达瞧着忙进忙出的乔明月,忍不住打趣儿道:“你这是养夫君还是养儿子呢?没见过这谁家的夫君还需要这么仔细哄着的。”
乔明月冲着她嘘了一声,指了指屋子,“小声一点,他现在还在睡觉呢。”
兰若达乐了,故意很大声的说道:“怎么着,猪变的?这都什么时辰了,还在睡觉?”
乔明月无奈的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他们两个从刚见面就掐,掐到乔明月都觉得习以为常了。
若是哪天没有掐,那乔明月才会觉得奇怪呢。
“当真不是我调拨离间,只不过啊,这祁景云当真不太适合你。”
像乔明月这样的女子啊,就适合寻找一个能保护她的人。
很明显,祁景云不适合。
一阵风吹过,乔明月的心中暖洋洋的,她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他不是喜欢撒娇的人,以前也并非全是我照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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