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副将冷哼一声,“在下想要做什么,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?匈奴的军队攻打兖州城的时候,姑娘随军在册,你手上沾染了我多少温家军的性命?若是放过你,难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。”
乔明月皱了皱眉,“云副将,兰若达虽然是匈奴人,但是她手上并未沾染一个周朝人的鲜血。”
即便是身为瑾王妃的乔明月说出的话,也不能让云副将信服。
他嗤之以鼻,甚至还反过来劝说乔明月,“王妃殿下不要被这个女人给骗了,狼为了活命,尚且可以扮成羊,更何况是堂堂的兰都尉呢?”
兰若达彼时还要争辩两句,“喂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说了没杀人就是没杀人,怎么就是扮羊活命了?”
云副将四周的将士都有一些激动,若是引发暴动,只怕连祁景云这个瑾王都控制不住。
再者,祁景云其实也有些奇怪,他不知道兰若达这个匈奴女人,为什么在短短时间内就突然就成了乔明月的朋友。
一来二去夹在中间,也就没有开口偏向谁了。
乔明月将兰若达揽在自己的身后,深呼吸两口气,然后对云副将说道:“云副将,是否可以借一步说话?”
“娘娘有什么话,还是当面说吧,我等温家军都是多年出生入死,肝胆相照的好兄弟,我能听得的,他们也能听得。”
云副将的态度和初见相比,真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的差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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