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多根银针落下之后,乔明月舒了一口气,银针需要在穴位上待上五分钟左右,所以她并没有急着拔针,而是转身与那三人道:“去找纸笔来,我给你们开个方子,你们去抓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闻言不敢耽搁,忙去找纸笔,至于他要去哪里找纸笔,那便不是乔明月需要管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乔明月将银针都一根根的拔了下来,那边男人才抱着纸笔赶了回来,气喘吁吁的在旁边的桌子上摆好了,请乔明月过去给开药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提笔落笔,行云流水,她的字极为漂亮,龙飞凤舞的,倒是得到了祁景云几分精魂,一行字写出来,几个人不由得惊讶说她的字比村子里的梁秀才的字要好看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好坏他们也看不出来,只觉得乔明月的字比之那梁秀才的要好看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明月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将写好了药方子的纸条交给了男人,叮嘱他一定要按照她写的药方子抓药,“建安城如今封锁,想出来容易想进去难,你最好去临近的镇子上抓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闻言点点头,匆匆忙忙的去了,女人坐在床边照顾着孩子,中年妇人则和李婆子坐在一起,与乔明月说着自己家中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两年这娃儿的爷爷去了,因着家中三代单传的缘故,就只得这么一个宝贝孙子,若是这小娃儿有什么事情,她便是死了也没脸去见地下的老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那妇人不免又掉起了眼泪,乔明月没有说安抚的话,因为现在说那些不痛不痒的话还为时尚早,这病症现在还不是最凶险的时候,按照发病来看,约莫还要再熬个十来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十来天一天比一天要煎熬,一天比一天要情况严重,能不能熬过来还要看这娃儿的造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天花并没有什么特效药能够治疗,唯一有效的预防,便是提前种牛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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