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云的表现没有一丝破绽,这下皇帝也有些不确定了,“陆侍郎说你和皇后密谋,要带走乔夫人。”
“陆侍郎?”祁景云仿佛才看到站在一边一直保持沉默的陆明禹。
他又看了皇后一眼,皇后不动声色地给了他一个眼神,祁景云心下了然,笑道:“原来是陆侍郎说的啊。不知陆侍郎是否亲耳听到本王和皇后娘娘密谋呢?”
陆明禹一慌,忙道:“是,臣,臣是亲耳听到的。”
祁景云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亲耳听到的啊!那皇兄,这次可是真的冤枉我了。”
听了这话,陆明禹顿时瞪大眼睛,皇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没问题了。
“此话怎讲?”皇帝淡淡地问道。
“这不是马上就要去南诏了嘛,趁着还没出发,这几天我一直在尚音阁喝酒,要么就是在京城闲逛,连瑾王府都没回几次,更别说进宫了,而且皇兄派去的人不还是在尚音阁才找到我的吗?而且自从灵隐寺回来之后,皇嫂应该也没出过宫了吧?”祁景云看向皇后,皇后微微颔首,“是,从灵隐寺回来之后,再没出过宫。”
祁景云一拍手,“既然如此,有何来密谋之说呢?”
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我有本事避开所有人同皇嫂取得联系,我这么做到情有可原,但皇嫂凭什么配合我呢?而且,陆侍郎,”祁景云看向面色灰白的陆明禹,“你说亲耳听到本王和皇后娘娘密谋,那你说说,我们是在哪儿密谋的?你又是如何亲耳听到的呢?”
祁景云敢这么说,是因为他料定了陆明禹不敢说真话,如果他如实回答,那他和皇后的私情一定会暴露,他绝对不敢这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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