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信里的内容,乔明月脸色变了变,“这是你写的?”乔明月的语气很危险,仿佛宝成县主说个是字,她马上就会用匕首抹了她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宝成县主连忙摆手,“不,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明月给乔夫人的伤口上了药,说:“哦?不是你,那会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动静不小,下楼来看的人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宝成县主见状,也知道今天这个消息是肯定传不回京城了,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说:“这个我真的不知道。房间里的茶喝完了,我本来只是想下楼倒壶茶,可是没想到刚一下楼就看到乔夫人和一个黑衣人打斗,看到我来了,黑衣人就用力退了夫人一下,然后就跳窗离开了。乔夫人被黑衣人推了一下,头磕在了桌子上,然后就倒在了这里。我刚想看看她有没有大碍,你们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还用手指了指。乔明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,不远处的桌子多了一个茶壶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明月虽心有疑虑,但她的说法似乎也没有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封信上的内容你看过了?”乔明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宝成县主连忙否认,“没有啊!我根本没碰过信鸽,刚才不是你来了才将信取出来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景云已经将乔夫人带回房间休息了,好在乔明月及时给她包扎了伤口,眼下乔夫人虽然脸色看起来苍白了些,但没什么大碍,只是可能要睡些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他们都听到了宝成县主说的话,认为很有道理,都嚷着这件事肯定跟她没关系。当然,其中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在跟着别人瞎起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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