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好一会儿,皇帝感觉终于把这些天挤压的怒火全都发泄出来了,这才摆摆手,说:“行了,都别停下,继续忙吧,赶紧把这些杂草全都清理出去。”扔完赶快回京城,这穷乡僻壤,他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。
经过这件事,侍卫们不敢再多言语,否则恐怕就不是挨一顿骂,砸破额角这么简单了。
一车红薯苗很快被扔下车,一行人再次上路,车轮滚动起来,皇帝不开口,便也没人再说话。
为何皇帝要生这么大的气?他自己也不甚清楚,只是不想在别人嘴里听到她半点不好。就好像她是好是坏,她的一言一行都只能让他一个人来评说,其他人都不行。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?他自己也不清楚。
算了,管他呢!皇帝揉了揉眉心,靠在车壁上开始考虑和南诏的战事。
……
乔明月再醒来时,他们已经到大周边界了,很快,他们就到南诏了。
“醒了?”乔明月刚坐起来,祁景云就拿着一壶酒进来了。
“王爷,这是到哪儿了?”乔明月注意到她身上盖着毯子。
祁景云见她睡得迷迷糊糊的,低笑一声,“大周边界,快到南诏了,咱们在这儿休息一下。来喝杯酒吧。”
“嗯。”乔明月接过酒杯,正要喝时,却突然顿住了。
看到她突然停下来,祁景云紧张地问:“怎么了娘子,为什么不喝?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酒,我特意带过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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