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功见他磨磨唧唧的样子,心里暗骂了一句,又说:“皇兄你怕什么,瑾王妃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,难道你还搞不定一个女人?”
果然,拓跋宇一听这话就激动起来,“谁说的?!不过就是一个女人,看着吧,不出几日,她就会是我太子府的人。”这话刚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,但是一看到偷菜。拓跋功戏谑的眼神他就忍住了即将说出口的反悔的话。
不就是一个女人嘛,他不信他堂堂太子还搞不定她。
拓跋功见他这么容易就上钩了,不由得嘲讽地笑了笑,这么愚蠢的人怎么能做南诏太子,这个太子,只能是他拓跋功的!
自从拓跋功说了这件事后,拓跋宇就一直在想这件事,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,很快,他就得到了机会。
这天祁景云被拓跋功邀请去二皇子府了,但是乔明月嫌麻烦就没有去,刚好给了拓跋宇可乘之机。
“瑾王妃在吗?”
拓跋宇?他怎么来了?乔明月应了一声,“在。”
“太子殿下今天怎么有空来这儿?”
拓跋宇笑了笑,“也没什么事,就是来问问你,看看有没有什么不习惯。”
乔明月虽然不相信他的话,但也还是很热情地将人请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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