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显仪的到来,让看守监牢的狱卒诚惶诚恐,点头哈腰的跟在身边,和耶律显仪讲述这几日罗刹双红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女人被打了几次,上了几次刑罚,只是嘴巴严实的很,撬不出多少东西来,是属下无能。”红叶这段时间总是闭着眼睛,即便是大刑伺候,她也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,最多发出几声闷哼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痛极了,她也总是习惯性的隐忍着,最后往往是脑袋一歪,就直接晕了过去,至于那男子,倒是开口说了一些话,却都不是什么重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显仪并不曾说什么,只是径直进入了监牢的深处,一间被铁板隔绝起来的牢房,牢房里,红叶双手被绑着,弯钩刺穿了肩胛骨,血早已经凝固,黑红的血在弯钩与皮肉之处凝固干涸,如同长在了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垂着脑袋,浑身瘫软无力的样子让人甚至都要怀疑,眼前的女子是不是已经没了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显仪摆摆手,那狱卒忙上前打开了铁门,铁门打开,一股寒气扑面而来,耶律显仪没有半分的耽搁,径直进入了牢房之中,小太监忙紧随其后,不敢让耶律显仪一个人面对这样穷凶极恶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脚步声,女子只是指尖微微动了动,却并未抬头,耶律显仪随意坐在小太监搬来的椅子上,一手撑着下颚,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红叶,不对,应该叫你暮晴才对!”那熟悉的两个字,一直被隐藏在记忆深处,许多年,她甚至都忘记了这两个字被人喊出来的时候,她是何种心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听着暮晴二字,女子终是微微抬了抬头,原本俊秀的一张脸被血污遮掩,血污也将那脸上的红色的烧伤所遮掩住了,只留下那一双好看的极尽魅惑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牢房的阴暗处,那双眸子像极了夜晚黑沉沉的天空中的两颗璀璨的星辰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女子都不曾说话,只是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人,多少年了,她还记得当初那个少年,笑的恣意潇洒,与潇宁两人骑马驰骋在草原上的风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,终是出落成了如今的帝王,言谈举止之间,再寻不到当年的半分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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