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情绪已经隐隐有些崩溃,莫说是亲生经历的人,便是连她这个旁听的人听到这里心中都难受的厉害,看着那有些佝偻的身子颤抖了许久才止住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极为安静,除了账房先生的低声的抽泣声,便再寻不到其他的声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明月抿着唇,原本想说不用再说了,毕竟这样的伤疤被揭开,实在是太过残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等乔明月说话,那账房先生便伸手制止了乔明月的话,“我知道姑娘想说什么,可是这些事情憋在我心中这么多年了,如今有人想听,我也想说,姑娘就让我说一说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乔明月自然不会再阻拦,只点点头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那孩子并没有死,却因为从楼上摔下来而摔成了重伤,肋骨断了两根,有一根直接压迫了肺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孩子是在楼中偷盗被抓才会翻墙跳下楼,所以官府判决酒楼没有责任,酒楼一分钱都没有出,而他则带着孩子四处求医,因为没有钱,即便有大夫给开出药方子,也没有人给他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求了很多人,甚至给药铺的掌柜的跪下来,最后也只给了一些简单的药草,剩下的名贵的救命药材,掌柜却不愿意施舍,哪怕他说日后一定会慢慢的还钱,他也不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孩子吃着简单的药,就这么拖着又活了三个月的时间,这三个月的时间里,他不知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的苦,看着孩子这个样子,自责加心疼让他妻子的神智也渐渐有些模糊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年多的一个傍晚,孩子还是没有保住离开了,从哪以后,他便再也没有想过要开私塾,因为他明白,他改变不了西辽现在的这个社会,蜉蝣撼树,只会导致落得更加悲惨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