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灰蒙蒙的,乔明月的心,也跟着蒙上一层阴霾。
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,乔明月继续去下一家,就这么一家一家的将城中的百姓聚集起来,拓跋功原本是不愿意配合的,用他的话来说,找士兵和城中百姓说一声便是,不想躲起来的,死了也无所谓。
对他来说,城中的百姓算什么?这些人,与蝼蚁无异,根本入不得他的眼睛。
乔明月却不同意,坚持要挨家挨户的去说服这些百姓,“殿下要清楚,如今,正是收买人心最好的时候,殿下如此做,等战争结束,百姓自然格外拥护殿下。”
“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这些百姓虽然无权无势,可若不得民心,这位子,也做不长久,这个道理,殿下应该比妾身更懂才是!”看向拓跋功,乔明月目光沉静如水。
许久,拓跋功才答应和她一起去挨家挨户的走访。
“最后一家了!殿下自己去吧!妾身先回军营了!”乔明月福一福身,转身离开。
拓跋功望着她的背影,半晌,才收回目光。
天色已经有些晚了,乔明月凭借着记忆来到铁匠的家,在外面敲了一会儿门,却并未见人来开门,她轻轻的一推,大门便打开了。
进入院子,她喊了两声,仍旧没有回答,乔明月去房间里瞧了瞧,房间里的东西都收拾了,只剩下一些锅碗瓢盆,带不走的板凳桌椅横七竖八的摆在屋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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