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五日,着肚子里确实一点东西都没有了,听她这么说,祁景云顿时哭笑不得,松开手,含笑看着她,“你还好意思说,这几日,足足用了两只百年的人参给你吊着命!娘子若是再不醒过来,木头怕是要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景云一边说着,一边吩咐了小丫鬟去准备吃的,小丫鬟在门外领命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乔明月疑惑,自己昏迷,为什么于飞龙要哭了?

        看她一脸的疑惑,祁景云坐在床边,将她揽进怀中,一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一边理所当然的道:“自然是这些人参都是木头掏钱买的,木头那点俸禄,两根人参,花了他三年的俸禄,往后,他怕是连酒都喝不起咯!”

        收回手,祁景云轻轻握住乔明月的手,还好,发热已经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明月听着祁景云的话,颇有些无奈,“王爷你总是欺负表哥做什么?表哥做的已经不错了,你明知道他没多少俸禄,还要他出钱做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拥着她,祁景云宠溺的说既然乔明月已经这么说了,改日还他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明月这才摇摇头,刚想说什么,房门被人从外头推开,念儿端着吃的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,见着乔明月醒了,少年眉眼弯弯的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露出一双小虎牙,还有那浅浅的梨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姐姐,你终于醒了!姐夫可是吓死了呢!日日守在姐姐床边,事事都亲力亲为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睡了五日而已,五日不见,念儿何时与祁景云这般亲近了?居然还……还唤祁景云一声姐夫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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