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湖心亭,湖心亭里,有一壶茶,茶已经微微有些凉意,他挑眉,自顾自的倒了一杯,瞧了一眼乖乖站在一般的乔明月,竟是鬼使神差的又给她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茶水推到自己的面前,乔明月身上正好有些凉意了,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一口冷茶下肚,她浑身忍不住一颤,冷意从腹中一直蔓延至全身,冷的她牙齿都在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把放下茶水,在男子不解的目光中,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对面,“这茶冷了,不能喝!冷茶如砒.霜,你这是在慢性自杀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脸不赞同的盯着耶律显仪手中的茶杯,乔明月沉声说着,耶律显仪看她一眼,竟是真的将手中的茶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比这茶更冷的,我也经历过!”听着他的话,乔明月微微垂眸,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没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开口,乔明月有些茫然的看他,“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瑾王,他的事。”也不知道耶律显仪为什么要纠结祁景云的事情,只是看他这般坚持的样子,自己今日要是不说,眼前的人指不定就不放她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,还是挑拣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与他说了,耶律显仪闻言,眉头越皱越紧,“这些,我知道,我要听,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的?”乔明月疑惑的看着他,这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?她实在是猜不透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,他的王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,一滴冰冷的茶水自茶杯中荡出来,滴落在她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明月深吸一口气,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平静的没有任何的波澜,面上笑着道:“你这人怎么还有这样的癖好!王妃乃是女眷,我等军中粗人如何会知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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