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她还是忍不住干呕,可是什么都呕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也掉不下来了,整个人麻木地站在那,被林爸林妈拉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属这样的反应,医生也见怪不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已经尽力了,但是他送来的时候,已经多器官衰竭了……请各位节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节哀两个字说出口,林恩然也忍不住,眼泪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浩平抬起手,护着她,在这样的关键时刻,却不能掉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颉跟了他八年,这样的情谊,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似手足,甚至感情更加超过了一般的亲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走廊,忽然都开始啼哭起来,不管是男的,还是女的,都簌簌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悲哀的气氛笼罩在每个人的上头,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母还有多久到?”沈浩平沉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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