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有手。”她赶紧推开他的大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全带弹了回去,她又用力抓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识好歹!”

        遭到她三番五次的抗拒,他的耐心也达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总是吃力不讨好,令他有些挫败!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他不禁后悔起来。当初为什么脑热,知道徐师长给她安排的任务是来这里,便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因为做贼心虚?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徐师长安排的这项任务是他拜托的,为了表妹的幸福,他豁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车里的气氛很古怪,原本他乡遇故知应该欣喜若狂的,到了最后,却变成了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他们都是外事人员,军部给他们在军营一公里外的一处招待所安营扎寨。

        负责地接的是两名当地的土著人,说的都是印第安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恩然不懂印第安语,随行的五名翻译中,有位会说六国语言的大能,但同样对印第安语不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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