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了看薇玛面前的三角钢琴,心情就变得更加不好了。
音乐,这是蒂法心中永恒的痛,所以她决定必须做点什么。
“妈妈,乔会不会有事情?”蒂法轻轻的将手中小法槌放在了地板上,发出了‘咚’的一声闷响。
薇玛只有一小部分注意力放在弹奏上,因为瘦小,在她的小脸蛋上显得比例格外大的眼珠‘咕噜噜’的转悠着,她就好像一只鬼祟的小仓鼠,用眼角余光不断打量着休息室的动静。
静谧的夜晚,可以去射箭,可以去打枪,可以带着家里护院的獒犬去山上追兔子,最不济也能找值夜的护卫去打纸牌嘛……
像个虚伪的傻子淑女一样,在这里弹钢琴?
可怕而无聊的贵族生活,实在是无聊透顶。
听到蒂法的话,本来就心不在焉的薇玛,更是回头望了蒂法一眼,她的手指随即一乱,‘当当当’的弹出了一小串凌乱刺耳的杂音。
薇玛的琴声乱了,站在钢琴旁的少女右手一哆嗦,‘嘎吱’一声,拉出了一个长长的破音。
莉雅同样披散着头发,穿着一件黑裙子,一动不动躺在休闲室角落里的靠椅上。她脸上蒙着一块洒了玫瑰精油的手绢,身后站着一名小侍女,正动作轻柔的帮她按摩太阳穴。
听到蒂法发问,莉雅有气无力的抬起了右手:“放心吧,牙和司耿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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