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屿行,他在品酒,仿佛这一切闹剧都跟他是两个世界。
他招惹不起这些人,他只能躲避,示弱,亦或许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获得一些保护。
但沈书南又觉得自己贱,他竟然有点喜欢这种被所有人嫌弃厌恶的感觉,没有人在意他,也不会有人在意。
这意味着自己可以为所欲为,不需要有什么目标,只需要按着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,或者死去。
这大概就是,天生命贱吧。
沈书南在心里冷笑,他伸手拿到了桌上的小水果刀,伸出舌头直接在上面划了一刀,嘴里顿时血流如注。
鲜红的血液自嘴角溢出来,所有人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。
沈书南吐了一口血沫,口齿不清的跪在地上漠然望着那个男人:“我现在,伺候不了你了。”
舌头都被划烂了,又怎么能做口交这种事呢,性器上沾着一堆血估计也没什么兴致。
然而现在别说兴致了,那个男人直接都软了,他死死盯着沈书南道:“疯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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