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屿行坐在了椅子上,他双腿交叠,看蝼蚁般的眼神盯着角落的沈书南,内心有一万种直接让他消失的方法,但又不屑于因为一个血统肮脏的野种脏了自己的手。
“不好意思啊,也不是我想在你眼前晃的。”
沈书南头都没抬,依旧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,他现在脑袋很晕,额头破皮的伤口又冷又疼,刺激的他意识也不太清醒。
心里只想着沈屿行快动手吧,能不能不要废话了。
沈屿行听后轻合上眼,他手指敲了敲椅背,身后的属下便拿着一根乌黑的鞭子上前,不需要多余的命令,他们也知道沈总想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私生子了。
从前是这样,如今沈书南被赶出了沈家,也依旧没有资格反抗。
沈书南平静的等着属下过来,那根鞭子很长,看起来像是教训牲畜用的马鞭,上面还带着硬硬的绒毛,估计抽一下就得皮开肉绽。
不过无所谓了,要是能直接被打死,也算是一种幸运。
训练有素的属下没有怜悯之心,他手掌抬落,狠厉的鞭子便落到了单薄的肩膀上,骇人的响声在审讯室回荡,沈书南手指颤了一下,疼到瞬间咬住嘴唇忍耐。
肩膀火辣辣的,白色西装的布料都被抽出裂痕,沈书南攥紧了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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