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拙到连如何用舌头挑起自己的欲望都不知晓。
只知道不断用软舌舔舐着唇瓣。
“哥哥,你要一直这样舔下去吗?还是说你已经忘了,我是怎么吻你的。”
江逾白笑着拍了拍身上人挺翘的屁股。
臀肉在他手中颤动着,被他捏成各种淫绯的形状。
纪鸣柯没有回应,舌尖羞怯的在江逾白张口说话的同时,往里探去。
一开始,只敢试探的舔舐着江逾白的齿贝,再确认对方不会偷袭自己后,这才小心翼翼将舌尖探入其中。
明明身材高大健硕,可身体里却柔软的一塌糊涂。
肠肉是这样,舌头也是这般。
江逾白躺在床上,完全放任纪鸣柯的任何行为。
对江逾白来说,不过是浅尝而止的吻,却让纪鸣柯气喘吁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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