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连色心都没怎么又,从未打过飞机的小处男,在这种情况下他唯一能想到讨好对方的办法只有,亲吻。
青涩到连舌头都不敢伸的亲吻。
小狗一样,有些干燥的唇瓣落在江逾白下巴上。
纪鸣柯艰难抬起头,眼角含泪,可怜兮兮的哀求江逾白。
“真的太粗了。”
江逾白听得额头青筋直跳。
埋在后穴中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,将柔软的肠道撑得严丝合缝。
“怎么又大了!”
圆丢丢的眼睛猛地瞪大,看向江逾白的眼神中满是惊恐。
“哥哥,在这种时候,就不要说这么可爱的话了,我真的受不了。”
肉棒艰难的在后穴中进出,纪鸣柯浑身发颤,双腿被江逾白扛在肩头抱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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