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亚拓看见老者的表情,急忙拉着他的胳膊叫道:“师父,你都等了这么久了,你犹豫什么啊?”
“也对!如今我都这样了,犹豫什么?就真是亲师侄又如何!”老者跺了跺脚,对巴亚拓说道:“让他进来,我要跟他见见面!”
巴亚拓赶紧出去,把展元引入屋中。老者居中而坐,展元进了屋纳头便拜,口称:“师叔在上,受侄儿一拜!”
老者赶紧伸手把展元扶起来,柔声问道:“你是何人啊?为何叫我师叔呢?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您应该就是东海小蓬莱水晶宫的‘乾坤摩弄’蒋作宾吧?”展元赶紧回答道:“我叫展元展熊杰,我师父是水晶宫的‘移星换斗’穆中平,所以才该叫您师叔!”
蒋作宾这才点了点头,哈哈一笑道:“你是怎么看出我是蒋作宾的呢?”
展元伸手指了一下巴亚拓,然后说道:“一来是看他的棍法,他这套棍法一看就是咱们水晶宫的百浪波涛棍法改出来的,去掉了棍法中原本的阴柔折转部分,改为宏大刚猛。不过其中不少招式依旧很熟悉,所以我才确认教他棍法之人必是我水晶宫的人。”
“恩,还有呢?”蒋作宾点点头。
“还有就是我曾经在马赫穆德家中见过师叔您写的一幅字。”展元这才施施然的说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蒋作宾点点头,显然他还记得那马赫穆德。蒋作宾忙让展元坐下,然后问道:“侄儿啊,你师父怎么样了啊?你是怎么到这里的呢?”
展元闻言,面色一暗,叹口气道:“师叔,这可就说来话长了!”说罢,展元就把从自己出世,如何被魔山老母毕月宵掳上水晶宫,如何拜师穆中平。一直讲到后来八十一门武林盛会,任峰、穆中平惨死,自己斗杀林天德。再到后来怎么拜师于和,怎么参加了西域行镖,怎么被法慧和彭海算计流落此地,统统讲述一遍。
展元这一讲就由打午后讲到了天黑,蒋作宾听得时而扼腕叹息,时而惊呼不止,听到穆中平和任峰死的时候更是满面泪流。后来听展元拜入于和门下,水晶宫并入碧霞宫不存于世的时候,就微微有点皱眉。等展元讲完了,这才说道:“侄儿啊,没想到,我这师哥收了个好徒弟啊。我也替我师哥欣慰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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