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默的挂断了刚刚接通的电话,伸出手道:“那用我的,我是她亲哥,血脉相连,绝对的至亲。”
阮绵刺破了他的手指,蘸着血在冯玉的额头上画了几笔,收手之时,冯玉额头上的血符瞬间浮起一阵光华,随即又归于平静。
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冯时满目惊奇,大气也不敢出。
而冯玉在符成的一瞬间突觉身上一直以来的沉重感消失无踪,好似突然卸下了背着的一百个铅球,身子轻盈得像是能原地起飞。
好……好神奇。
见兄妹俩还在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,阮绵皱眉道:“完事儿了,还看什么?”
冯时【……就完事儿了吗?】
这速度也太快了些,冯时有些状况外:“阮大师,这样就算破咒了是吗?以后那什么咒是不是就不能吸我妹的命了?”
阮绵双手交叠,正襟危坐,语气却是散漫的:“下在她身上的摄灵咒是破了,但这咒能下一次,就能下第二次,解咒只是治标,若想永无后患……”
她抬眼扫了冯时一眼,没再继续。
【解咒只是治标,解决下咒之人才是治本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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