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承玉无奈的笑了笑:“我是个商人,自然是用商人的法子让他们活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绵点了点头:“好,那你找人查查他们的底细发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你不能打,我来打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尊者认为,再多的手段也没有直接打一顿,让对方体验肉体剧痛来得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救下阮杉月,给她出口气,就算是她给阮家送她房子的一个小小的回礼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绵在外面吃了些东西才回到新住处,应付了冯家兄妹的关心打听,阮绵看着堆成山的购物袋、包装盒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,她只能开始了繁重的开箱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拆开三件款式一模一样,只有颜色不同的长款外衫时,黑线已经堆满了脑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件背后有鹤纹刺绣的外衫,长度接近膝窝,她确实是有些喜欢,但她清楚记得当时只挑了一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,一件烟灰、一件白色两件衣服正一左一右的陪着她挑的那件黑色的,就像左右护法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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