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感觉很分明,他在梦中叫到嘶哑,醒不来也昏不过去,惨无人道的折磨让他的心神都崩溃了。
他第一次发现,原来这种事也有并不使人快乐的时候。
他不知道以往被他伤害过的女孩是什么样的感觉,只知道现在的他很痛苦,痛苦得恨不能去死。
他曾经在那些女孩的耳边调笑的问她们“舒服吗?”,当时自觉很带感,可现在那个分不清男女的恶鬼咧着嘴贴在他的耳边问他“舒服吗?”时他却只想作呕。
他呕了,换来了左右开弓的几个大巴掌。
他在梦中痛哭流涕。
这场酷刑不知进行了多久,至少他感觉是过了一辈子那么久,好像永远也不会结束。
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想做这种事了,这让他觉得恶心。
如果他的“这辈子”还能继续下去的话。
李樟的朋友玩着玩着忽然想起李樟去厕所很久没回来了,想到他喝了那么多酒,不知是不是跌到哪里睡着了,有些烦躁,却也只能起身去找。
走近男厕所,却见门前围着一大堆人在议论纷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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