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绵轻飘飘的一步上前,单脚踩在那人的脖子上:“把你的鬼奴收一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是个瘦精精的男子,看着大概四十上下,脸型稍长,脸色白得发青,简直比他手下的鬼奴还像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专门驭鬼的驭鬼师,在圈内算是个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一行讲究个神秘,他接活儿不是一次两次了,与人斗法也并非没有过,每次都是手下鬼奴冲锋陷阵,他身在幕后指挥若定,从没有遇到过对手冲过来跟他肉搏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遇到这个硬茬子不按常理出牌,十分的不讲武德。

        脖子好像要被踩断,他连呼吸都困难,只能艰难的掐了个诀:“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仅剩的几道鬼影纷纷尖啸着化成烟被小鼎吸了进去,阴雾快速退去,眼前终于清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轻甲手握双剑的席骞飘然落地,平移着飘了过来,好奇的看着被自家主子踩在地上的人:“这就是那个藏头露尾的邪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左看右看,感觉除了丑些也没什么不同,顿时失去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绵看了看脚下已经开始翻白眼的驭鬼师,终于抬起了脚,俯身将人捏着脖子提起来丢给席骞,自己走到那个滚远了的小鼎边将它捡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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