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缓缓收回手,长长的墨发在他身后轻扬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婆看着空空荡荡的地面整个就是个崩溃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什么?屋漏偏逢连夜雨?

        失去了这层阻碍,张福终于得以上前,吴婆终于破功,控制不住的惊叫一声,四脚着地的试图爬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看似僵硬笨拙的张福抓人的动作却十分迅捷且力大无穷,一下子就将瘦小枯干的吴婆抓着脖子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婆脖子被捏住,两腿悬空,不住的在空中乱蹬,仅仅依靠脖子来承受整个体重明显太过于为难了她,以至于憋得眼珠暴突,嘴巴大张着却无法得到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两只皱巴巴的手用力扒着张福的虎口,试图让自己得到一点喘息的空间,因为太过用力,将张福手上的腐肉都扒拉了下来,露出森森白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福一手掐着一个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歪着脑袋看着在手中渐渐停止挣扎的老太太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的人已经无声无息的吓昏过去好几个,仅剩的几个清醒着的人也都眼珠涣散,快要吓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彩珠挨在阮绵的身边,也看到了院子里的一幕,她两只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,不敢发出哪怕一点点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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