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认为阿九仍然还是以前的那个阿九,只需要哄骗几句,阿九这个傻子就会被忽悠的晕头转向,然后拼了命为这个家寻找黄水晶,所以她们十分自信,甚至她们认为,阿九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就足以找到一枚黄水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事实上,当阿九第一天晚上没有回来的时候,所有人心里就不由的浮现出一个不好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卧熊岛不是一块好地方,这些年整个千星湖上百万的水族里面,只有阿九敢去卧熊岛,但就算是阿九也从来不敢在卧熊岛留宿,而现在阿九彻夜未归,让家里人不由的心中多了一层阴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们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木鳞,心怀鬼胎的一家人不约而同的做出了同样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告诉木鳞又能怎么样?她们存在的价值就是牵制阿九,如果阿九跑了,就代表着她们牵制阿九的效果没有了,到时候她们应该如何面对来一位高等水族的迁怒?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一拖二,二拖三,三天的最后期限到了,眼看着阿九迟迟不归,感受着神色愈发阴沉的木鳞少爷,一家人惶恐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与此同时。卧熊岛的中央,呆呆的看着阿九的尸体,一缕缕血色的煞气在叶青山周围凝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冰棺,晶莹剔透,散发着足以冻结空间的寒气,在冰棺中,数百种珍奇宝花簇拥着一个十七岁的花季少女,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散发着晶莹的光泽,吹弹抠破的白嫩肌肤透着一抹粉嫩,精致的五官,细长的睫毛,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睡着了一样的小仙女,叶青山宽厚手掌握着的墓碑迟迟不肯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,传来青的一声叹息:“她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青山呆呆的看着手里那个写着【徒-阿九之墓】的墓碑,周身弥漫着实质化的血色煞气,但声音却无喜无悲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认为叶青山现在的状态很糟糕,甚至是很危险,他想要说点什么,但貌似此刻也说不了什么,只能安慰叶青山:“也许很多年后,这具躯体会再次诞生灵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青山摇摇头,深邃的双眸凝视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失去生命的花季少女,嘴角划过一抹青看不懂的笑:“但那时候的她还是她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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