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,这么毒,你这对头是绿了你还是怎么地。简直了!
于是老张问道:“兄长还能有这般痛恨的对头?怎地未曾提起过?”
“往常不曾见面,自然是不需多言。只是这回却不同,操之你邀了我来汉阳,他却到了江夏。一江之隔,如何能撇过?只消操之帮我出口恶气,便是了账一桩心事。”
你特么这是心事?你特么是憋着坏想害人吧。
“可是兄长,到底是什么来头,你还不曾说道啊。”
***干咳了一声,然后老脸一红,有些吞吞吐吐道:“说起来,跟操之也是有点渊源。”
“嗯?莫非是长安来客?”
***连忙点点头,“正是长安来的。”
“最近长安来了不少人,连宗室都有。”
“虽说也是姓李,却不是宗室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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