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兄,即为应城令,不去安陆拜见吴王,怎地要去沔州,见那张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久在沂源,不大知晓为兄在京中的友朋。张操之乃为兄所敬之人,前来安州为吴王驱策,亦有其举荐之功。大人虽为吏部尚书,这光景,还是要避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坦然自若的侯文定笑了笑,“原本还想前往居庸关,再现曾伯祖勇武智计,如今么,也要代天子牧民,做个地方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氏相当有影响力的一个,就是当年居庸起家的侯龙恩,较之侯文定的曾祖侯植,当年西魏时,还是侯龙恩这一脉更加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非伯父召唤,文远如今也只想呆在老家务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抿了抿嘴的侯文远低着头,显得有些惭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怎地,大人今年招来好些侯氏子,有些前去山东谋生的,如今都招了过来,再续血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兄弟二人都是有些静默。这样的动作,哪怕是老实人侯文定,也觉得大有深意,而且大为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张公谨不同,侯氏跟脚不浅,在哪里都能顶着祖宗名号“招摇撞骗”,混碗饭吃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。然而江水张氏有些粗鄙,更是寒门,若非张公谨发迹,只怕也就是个江阴地主,三代不上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兄,伯父此举,我总觉不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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