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傻的小豆丁,啃了一口酥饼之后,拍了拍身上的碎渣,这才看着张德听从母亲的吩咐,喊了一声。
“你……你叫张沧。这个名……是我取的。”
老张并不丰富的感情,在这刹那,用更为笨拙的方式,表达的越发扭捏惶恐。
和张沔不一样,这是一个会说话的儿子,而几年来,他只能从族人的口讯,从简短的信笺中,知道有这么一个时常在想象,却从未知道如何成长的模样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
这真是个不怕生的豆丁,他又麻利地啃了一口酥饼,用极为成熟的语调,看着张德道,“因为我是沧州人。”
“你喜欢沧州吗?”
“喜欢啊。”
“你喜欢这里吗?”
“喜欢啊。”
老张想开口问为什么,但没问出口,好一会儿,老张看着张沧:“我想抱抱你,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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