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虽然奴婢甚多,但入眼处尽是奴隶的坊里,那是万万没有的。然而李承乾吃着牛柳,却被阿奴的一番话噎的半点食欲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武汉竟是有这等丧尽天良的商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不敢在中国行事,如今西军节节胜利,这才准备在西域大展拳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奴也不是无脑的小小婢女,她自是聪慧的,更是有着常人鲜有的伶俐。年幼时跟了张德,耳濡目染之下,当然也有见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作为一个婢女,她能以“探亲”的名义见着禁苑中的薛婕妤。又能以制瓷技艺交流的名义,去和东关窑场的长乐公主说话。便是市井中的名头,有武氏女郎在前面引着,算学大家没有,小家总归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令人惊讶,这武汉和西域,千里万里,竟是息息相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感慨万千,一个事物从不同的角度来串联来探究,便成了学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难得暖男太子要好好地当一回“键盘******来装逼,把各种情况分析的头头是道,好让妹妹和小弟们纷纷表示自愧不如。然而小弟们却都是“来来来,干了这杯还有三杯”“吃吃吃,别客气,可劲吃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都是一个坑里的蛆,装啥雪白纯洁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人们自然是在狂欢的,不管是长安的还是凉州的,亦或是敦煌的且末的。直观的收益不在于经济作物如何变现,也不是粮食作物如何储存,而是大量的劳力被合法合理地集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集中起来,就能干大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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