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长安的时候,欧文差点暴毙,原本是打算三五天过来的,可一不小心就听说了房相公的奏疏有点给力。当时就吓的从车厢里跳了起来,赶紧叫了几匹快马,直奔长安城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欧文为什么被吓住?那是因为房相公的奏疏是这么说的:陛下啊,老臣在楚地治水,从淤泥里打捞了几件东西,也瞧不准是不是老物件,老臣寻思着,这是不是就是失传的九鼎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鼎啊,如何不让欧文浑身发抖,也顾不得裤裆里没卵蛋,马儿颠屁股也比板子打屁股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……这真是九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眉眼瞧得出一个轮廓来,房乔一定打死这个智障。

        拍了拍又粗又硬的管子,新铸的青铜物件,阳光下熠熠生辉,金灿灿的极为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管子一个州名,老房正拍着的,就是“雍州鼎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帝能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雄才大略,会信的。换做杨广,那是绝对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房说罢,看着摩挲着大炮神情猥琐的房俊,“届时若要入贡,你可愿做个入贡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哪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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