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就是高考。柳凌荫算了一下时间,她们每天只有七个小时的睡眠。
每周日休息。严煦道,早中晚都有休息的时间段,而且上面写着,女生经期间训练量可以视情况减少30%到50%,比之前森林里的训练方式要合理很多。
但是从晨跑来看,训练的强度肯定不小。沈芙嘉蹙眉,担忧地看向了宓茶和严煦,你们两个能坚持得下来么。
坚持不了也要坚持。严煦抿着唇,目光和宓茶一样,落在了一万米上。
来都来了,怎么可能半途而废。
前四届都有法科生参赛,也就是说,这套训练强度法科生是可以承受下来的。她将作息表折好,夹进书中。既然别人可以,那她没有理由不行。
法科生和法科生之间也是有不同的。柳凌荫示意了眼前方戴着护腕的陆鸳,又将严煦的袖子扯开,露出了白骨似的手腕,简直像是长相平平的白骨精在世。
别这么说。付芝忆从前排转过身来,替严煦说话。
她将严煦的眼镜摘掉,一巴掌拍在了严煦脑后,打得严煦脑袋向前倾斜四十五度。
严煦被打得发懵,她不认为自己和付芝忆有过什么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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