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虽然放跑了沈芙嘉和宓茶,来也来得晚了点,但并不是空手而来,付芝忆嘿嘿笑了下,原谅我们吧。
陆鸳接过,翻看了一遍,确实是一块标记物。
她朝前走了几步,遥遥和严煦相望,你手里要是有标记物的话,那就拿出来吧,杀你们也没多大意思。剩下这点时间不如对对数学答案,选择题最后一题你选的是什么?
严煦不语,她手里虽然还握着法杖,可她再没有攻击。
身旁是一地的狼藉,远处是死亡的队友全是她的队友,407没有倒下一人,甚至连一个重伤都无。
她低头,抬起了左手,摘下了眼镜。
那双瘦到根骨分明,甚至有些透明的手微微抖着,像是老烟民的手,被主人强行控制也抑制不了末端的颤抖。
她抓了两次,第一次摘掉了外面的护目镜,第二次才把眼镜从脸上摘下来。
那副眼镜有点旧了,框架掉了漆,露出里面铁灰的筋骨。
有护目镜在外,镜片并没有因为打斗而脏,可她还是低着头,牵起了衣服的一角,把镜片擦了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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