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鸳挨着地的双手指节用力,她的指甲陷入了土地之中。
宓茶的担忧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,她暗道不好,陆鸳本来就反对部队那一套训练,她骨子里和文莹一样或者该说,每个法科生都和文莹有着一样的质疑:
她们凭什么要和攻科生一样接受体训。
诚然,有一个强壮的身体可以令她们承载更大的能力。
人体承受能量是有限度的,如百里夫人,她的身体受到过损害,于是无法承受一级以上的能力。
另外也有说法,当经脉通畅后,能力的运转会更加顺畅、冥思更加高效,不论如何,强身健体都是一件好事,以这种不断打破极限的运动作为衡量她们的标准,这让陆鸳无法苟同。
她们毕竟不是攻科生。
那双手的指节越来越青白,做与不做之间,陆鸳的摇摆愈发激烈。
她想要站起来,扯掉混合着血与汗与泥的手套一走了之。
这场比赛她若是不参加,直接影响锦大附中的名次,换作任何一个学校都不可能这样对待陆鸳,她是天才,是老师们捧着的宝贝,是所有学生仰望的存在,不该如此狼狈地趴在地上,因为什么俯卧撑而双眼发黑。
她想要站起来一走了之,她大可以站起来一走了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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