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论,他学得像极了。要不是声源来自这么近的斯蒂芬,任慈真的会以为是别墅附近闯进来了狗。
见任慈无言,斯蒂芬近乎得逞地笑出声。
他生得好看,俊朗五官因为这么一笑,融化了所有杀机和阴沉。深邃剔透的眉眼舒展开来,活像是个阳光又外向的大学优等生。
但下一刻,男人猛然垂首。
尖锐的疼痛自颈窝直袭脑门,任慈本能地想要大叫,却被男人用宽大手掌及时捂住口鼻。
他不止狗叫学的像,也犹如犬科撕咬一般,斯蒂芬垂首,一口咬在了任慈肩颈相连的位置。
男人没留力道,牙齿深深嵌入任慈的皮肉之间,撕裂的痛楚让任慈两眼一黑。
任谁受到突然袭击都会反抗的,任慈本能地伸手去推他的胸口。
但这样的动作只让斯蒂芬笑出声来。
男人还咬着她的血肉,笑声从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嘶吼。对斯蒂芬来说,任慈的动作无异于螳臂当车,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捞住了她的腰,将她狠狠嵌进自己的怀里。
仅是咬住还不够,斯蒂芬甚至用舌尖去舔舐伤口,试图汲取更多的血,悉数卷入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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