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慈在他的臂弯昂起头,小心翼翼地伸手。
面罩男不喜欢她碰他的面罩,所以她的手落在了他的发鬓处。
金色的碎发在她的指间流淌。
“我……”
她不自觉地放缓声音,试探性提问:“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。”
但他没有回答。
皮面罩遮住了所有五官,任慈也无从得知他的情绪——也许他就没有情绪。
那双金色的眼睛慢慢合拢,用沉默作为回应。
任慈在他的体温烘烤之间感觉到了几分平和……太恐怖了。
她垂下头,不自觉地蜷曲手指,抓住了男人的衣襟。
在这个地下室,在杀人犯面前,她居然感受到了平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