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痕消失在了皮面罩之后。
任慈愣了愣:疤痕?
他是因为伤疤才不肯摘下皮面罩的吗。
哥哥的脸看起来完好无损,弟弟又是因为什么毁容的?
任慈的思绪飞快转动:毁容的杀人犯,倒是恐怖片里很常见的配置。
这会与兄弟二人的“捕猎行为”有关系吗。
只是任慈还没想清楚,她的思考就被面罩男的行为打断。
当着她的面,面罩男直接将还滴着血的生肉塞进了嘴里。
就像是茹毛饮血的猛兽,面罩男将母鹿的后颈生肉送入口中咀嚼。他的进食速度并不快,耐心的嚼着肌肉纤维分明的血肉,姿态可谓优雅。
只是殷红血迹沾湿了他的皮手套,更是粘连在了他的下巴和嘴唇上。
慢吞吞的咀嚼与这血淋淋的场面,叫他看起来比起人类更像是别的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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