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白深深依然是哼了一声,“别以为你现在对我好,我就会受到你的‘糖衣炮弹’攻击,会被你软化,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记在脑子里的。”
她指着自己的脑袋,煞有其事的样子。
越是如此,詹少秋嘴角处不经意扫过的笑容却是越深,至少现在白深深还是跟自己说话的,不代表不能挽回。她看到詹少秋若有所思的笑容,有些诧异:“你笑什么?”
“……”没有说话,但是詹少秋却是猛地靠近她,那双眼睛一下子凑到自己的面前,白深深不得已要去凝视他的眼睛,慌慌忙忙的要转过头去,但是詹少秋却捏着她的下巴,顺带手指头勾着白深深的发丝,嘴角处的笑容很是轻佻,白深深的心跳顿时加速。
这个男人总是有那样的能力,让人的心跳都要停止。
哪怕是此刻,她该死的还是为他神魂颠倒。
“白深深,人家都说头发软的人,心软。”他朝着她的耳朵处吹了口热气,她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好像是蚂蚁在吞咬自己,面色微微发烫,而詹少秋的目光灼灼好似日光似的要吞噬自己一般,她的呼吸渐渐地沉了,“白深深,你可以拒绝我,但是我也有继续在你身边的权利。”
他在赌博,赌白深深不会那么心狠;她此时只是在气头上,如若是自己真的后退一步拉开距离,反倒是给了沈遇白机会,让他靠近白深深有了更多机会在她面前显摆,找办法将白深深给抢过去的。
詹少秋此时凝视着白深深的脸,回头去跟高湛说了地址,高湛从后视镜里面瞧着后面的两个人,不断的告诫自己,安心开车,安心开车。白深深则是坐在那里揪着自己的衣服,淡淡的别过头去,哼了声:“随便你。”
“……”白深深气结的样子倒影在他眼中,却跟个没长大的孩子再跟自己闹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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