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照看着挂断的电话,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展白则是抬头看他,询问:“夏依然?跟你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呢?”沈时照一耸肩,往下微微一压,努努嘴问霍展白:“你打算把她怎么办啊?喝的这么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神在霍展白的身上瞄了一次,霍展白再看了看腿上的女人,詹久久此时此刻睡的正香甜,他低头看詹久久的时候眼神都带着一丝柔和,想也没想一手将她的手臂给搂着,低沉的嗓音说道:“能够怎么办?还能够把她丢在这里不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一手从她腿弯间穿过,打横将詹久久给抱着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时照看着他把詹久久给裹得严严实实的,迈步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就有代驾,霍展白把车钥匙给了代驾之后,代驾去帮忙拉开车门,詹久久这时候一手捂着嘴巴来不及跑到路边就吐出来,发酵之后的酒加上吃过的东西,味道相当蜜/汁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展白看着自己的衬衫被黄褐色的液体沾上,熏天的臭味让他的脸顿时拉下来,腮帮处在隐隐约约的颤抖着,绷的紧紧地。詹久久完完全全不察觉,吐完了抬手抹了一把嘴巴,觉得热得慌,抓着身上的衣服就开始脱,身上的吊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展白额头上一阵的暴动,一手夹着詹久久就丢在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老实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丢上车的时候,脑袋被碰到了车门上,扶着脑袋叫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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