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照也咬着烟嘴斜了斜嘴巴:“你想知道啊?那你求人怎么也得有个态度啊,你倒是求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展白猛地抽了一口烟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咬牙问:“下次你要是去相亲的话,还需要人给你开病历证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时照为了躲避家里面给自己安排的相亲,每次都找他给他开病历证明,证明他不行,然后那些姑娘就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靠,你够狠。”沈时照吸了口气,才说:“这样简单的事情你来问我,你真的不觉得大材小用吗?百度一下你都知道了,女人生气,你除了忍还是忍,除了脾气好点,那就是脾气好点,不管她说什么,你就只管时候自己错了,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,不就行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就这么简单?”霍展白就问,他其实也挺纵容着詹久久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简单?你倒是给我试试看啊,这叫做简单,我告诉你,女人的脸比翻书还看,你要是弄不清楚她心里面到底是想什么,以后这些雪球也会越滚越大的,到后面你们面临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大了。”沈时照跟个爱情专家似的,分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说完了之后他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,詹久久听到了他起身离开的脚步声,随后是关上门的声音,她微微的叹口气,看了一眼餐桌上的菜和饭,霍展白几乎都没有用。她起身将东西给收到厨房,然后拿着碗筷将东西给收拾好了,放在了厨房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霍展白晚上要吃的话,也就可以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去将厨房里面的碗筷给收拾好,看着这个厨房她瞬间想到了过去很多很多事情,她站在洗手池前,一手拿着碗在洗,目光呆滞,脑海里都在回想着之前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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